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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工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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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工資

潭楓自從獨立後就很少回家,偶然回去一次也不過和父母坐在一起吃頓飯,聊聊公司的事就繼續各忙各的。潭玉城為潭氏操勞了半輩子,如今兒子潭楓接手後他便退居幕後,非必要不露面。

潭楓的母親元玉舒年輕時是知名模特,帝都公認最美的女性Omega。嫁給潭玉城後便當起豪門貴婦,每天的日常出了品茶插花就是約著妯娌姐妹全世界飛來飛去,泡在各大奢侈品門店與豪華餐廳醉生夢死。

對此,潭玉城表示十分支持,沒有老婆管著的日子也樂得清閑,想見老婆就買好禮物包機去接。兩人不僅出身相當,品味與三觀也出奇一致,結婚二十多年恩愛如初。

穿過一道長廊,潭楓踏進別墅正門。

許久不見兒子的元玉舒很是欣喜,連面膜都沒來得及揭下就小跑到潭楓面前。

“小楓呀,你回家怎麽不跟媽媽打個招呼?”女人一身絲綢居家睡裙,波浪長發披在身後,慵懶又美麗。

潭楓對於能在家裏碰見母親的事顯得很驚訝,“媽,你和嬸嬸不是去卡利亞潛水嗎,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?”

“唉,潛水好沒意思的,不如去海底餐廳看看魚呀拍拍照什麽的好玩。”

元玉舒上手摸了摸潭楓的臉,抱怨道:“再說了,媽媽偶爾也想你呀,最近你都沒空給媽媽通訊了,是不是偷偷戀愛了?”

“媽,你別開玩笑了。”

潭楓躲開元玉舒的手,那張與母親如出一轍的精致面孔染上幾分煩悶。

當初與梁家退婚,潭楓將所有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,潭玉城打斷了三條戒尺都沒能讓潭楓改口。

潭氏不僅賠給梁氏商業優先合作權,潭玉城本人還被紀秋生的爸爸,梁氏老董梁海潮明裏暗裏一頓貶,差點晚節不保。

要是讓潭玉城發現寧決的存在,潭家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。

“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,未來十年內也沒有。”

“天哪,”元玉舒用力按住了因驚訝而微微移位的魚子醬面膜,一臉惋惜,“上進是好事,只是媽媽覺得你有張遺傳我美貌的帥臉,又正值年輕,不去泡Omega實在太可惜了。”

“我不會泡別人,媽。”

“沒事,其實媽也不會。”元玉舒笑了,順手撩一下長發,“不過只要漂亮就行了,你這個性格還是等著被追比較現實。”

潭楓皺眉,“我爸呢,沒在家吧,我不想見他。”

元玉舒了解他們父子間的矛盾,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坐回沙發追劇,懶洋洋道:“二樓書房呢,你偷偷坐電梯上樓,明天早點走是了。”

“行,媽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

元玉舒盯著潭楓坐上電梯,繼續聚精會神看起劇。

回到自己房間簡單洗漱後潭楓就躺在床上休息了,為了杜絕潭玉城發現自己回家的可能,他這一整晚都是貼著氣味阻隔貼入睡的。

照說身為父親,潭玉城在家裏的權威應該是毋庸置疑的,可自從潭楓成年後兩人就常常因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執,潭楓完完全全遺傳了潭玉城的霸道獨裁和元玉舒的傲嬌,即使面對同為頂級Alpha的父親也分毫不讓。

淩晨六點,熬了一晚上追劇的元玉舒正躺在床上補覺。潭楓穿戴整齊跑到她房間門口,輕輕敲了三下門說:“我走了,媽媽。”

說罷,毫不留戀地坐電梯下到一樓,開車去公司。

今天是月底,又是周一。寧決按時到店,陸謙早已經準備好了兩個棕黃色的信封,分別遞給林涵與寧決。

“這個月的工資,外加獎金。”

“哇,謝謝陸哥!”

林涵接過信封,給了陸謙一個誇張的擁抱。

寧決原本低落的心情被工資和林涵感染,看兩人抱在一起兄妹情深的樣子猶豫幾秒,也張開雙臂輕輕抱了兩人一下。

“好溫馨……”林涵感嘆,“不過小寧哥,你好像勾到我頭發了。”

“啊?抱歉抱歉。”

寧決感受到右手也像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,低頭一看,自己的戒指掛在了林涵的馬尾辮上。

“是鑲鉆的地方勾到了。”

陸謙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,從操作臺拿來一把剪刀遞給寧決,“把勾住的發梢剪下來吧,看起來只有一小縷,應該不影響美觀。”

聽他要剪自己的頭發,林涵立馬扭頭抗議:“我剛剛修過發尾的!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
陸謙拿著剪刀故意在她眼前“哢哢”兩下,拉長聲音無奈道:“唉,你不會是要我剪小寧的戒指吧,那可太硬了,辦不到。”

“小寧哥,你說怎麽辦嘛!”

被林涵可憐巴巴的盯著看,吃軟不吃硬的寧決接過剪刀放在一邊,捏住戒指摘了下來。

“是我大意了,你坐下吧,我把纏住的頭發解開就好了。”

寧決半跪在林涵面前,一只手捏著戒指,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將那縷頭發繞出鉆石縫隙。

“好了。”

“謝謝小寧哥!”

林涵摸了摸自己整齊的發尾,來不及發表獲救感言,目光又被寧決手中亮閃閃的排戒吸引。

“我之前怎麽沒發現小寧哥你的戒指這麽漂亮。”

林涵湊近些看了個清楚,寧決手上的排戒設計樣式簡約卻不簡單,鉆石凈度更是好得沒話說,隨即調侃:“這個很貴吧小寧哥,是生日禮物還是什麽?”

她知道寧決為人節儉,物欲不強,壓根不覺得是寧決自己買來戴的。

想到一年前潭楓帶自己去商場買婚戒的場景,寧決表情一變,最後在林涵好奇的眨眼中含含糊糊地撒謊說:“朋友送的。”

“你朋友家裏是挖鉆石礦的吧!”林涵捂嘴,“這種品質應該要小十萬吧?”

“沒,沒那麽貴。”

寧決滿腹心事地換上工作服,認真修剪起花枝。

陸謙說今天店裏接到一個大單,某家大公司的采購部指名要在BN訂購鮮花,三人從早上開門忙到晚上九點閉店才勉強趕完工。

新辦的銀行卡存著上個月錚的六千塊,加上信封裏的錢一共有一萬四千。

寧決按照原計劃去了一趟恒泰,又在回禦景灣的路上猶豫片刻,轉身走進街邊一家小藥店。

撲面而來是消毒水味兒,套著一身白大褂的店員翹腳坐在椅子上,見有顧客光臨起身戴上口罩。

“您好,需要什麽?”

“稍等。”

寧決拿出通訊器,在某個頁面翻找起來。

“請給我一盒,PEB。”

店員從上到下打量他一遍,語氣變得有些冷硬,“不好意思,請問你成年了嗎?”

“嗯。”

寧決接受著對方審視的目光,垂下頭說:“我是成年人,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
他掏出身份證放在臺面,店員拿起看了一眼,從玻璃貨架上找出一瓶小小的藥片。

“Omega專用,一個月最好服用不超過三次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付款的動作頓了頓,寧決忽然瞥見角落裏的維生素片,對店員說:“這個也要,一起算吧。”

買完東西已經是晚上十一點,路燈不知疲倦地亮著,街道兩旁的樹葉隨風簌簌作響,風中已經有了初秋的涼意。

宋阿姨臨走還給寧決留了一樓客廳的燈,他把包裏的東西放進櫃子裏,坐在餐桌上擺弄兩個小瓶子。

潭楓回家時寧決已經上樓了,他推開主臥的門,寧決正背對著他,安靜地蜷縮在被子裏。

他脫掉上衣,掀開一側被子躺上床。

“寧決。”

潭楓叫了一聲,身邊的Omega沒有反應,像是真的睡死了。

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沒睡。”

許久,被子裏傳出寧決微弱的聲音。

“怎麽。”

潭楓扯開阻擋視線的被子,把寧決掰過身來,“你是什麽態度,我不能叫你嗎?”

面前Alpha強忍怒火,即使在床上、在名義上的妻子身邊,也是一副高高在上教訓人的姿態。

從前寧決覺得這或許不是潭楓的錯,他只是在山巔待得太久了,學不會平視,或是對自己的第一印象太差了,做不到尊重。

可現在寧決發現自己想錯了,潭楓在不喜歡的人面前就是這麽漠然,人的本性如此。

兩人僵持片刻,寧決忽然翻身坐在潭楓的腰上,正在氣頭上的Alpha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怔楞,手下意識扶住寧決的腰。

“你幹什麽?”

“讓你幹。”

“你說什麽?!”

潭楓不可置信地盯著寧決蒼白無血色的臉,對方說話依舊輕輕柔柔的,卻在潭楓的忍耐範圍裏瘋狂挑釁。

“兩個小時就結束吧,我要早起上班。”

“寧決,你他媽瘋了吧。”

潭楓忍住Alpha本能的沖動,掐住寧決的脖子與自己視線齊平,喘著粗氣質問:“一天不見,你這麽饑渴?”

寧決的瞳孔下移,盯著那處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“另有其人吧,潭總。”

潭楓從不覺得欲望是可恥的事,但在寧決面前表露出急.色的一面卻是可恥的。

他繃緊下頜,狠狠反駁:“是你勾引,是你主動。”

“嗯。”寧決麻木地撕開腺體阻隔貼,丁香花信息素彌漫開來。潭楓無意識地舔了舔犬齒,聽到Omega平靜地說,“所以做吧,趕時間。”

【作者有話說】

感謝大家的留言,我都有認真看,有些被後臺吞掉的回覆不及時抱歉。

這章改了十多次終於過了,後面的精髓已經沒了,悲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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